要是能纯粹点就好了

 

【王者荣耀】民国破事一二谈-秦家医馆(中)[1]

那上一回呢,咱说了神医平生第一奇事后,再谈谈第二和第三的事儿。

这第二件事情,发生在民国建立年前夕。那时候大总统刚刚上台,皇帝也没倒完,但是整个国家的局势还是十分混乱的,比如说街上到处晃荡抢姑娘的洋人谁都管不了,直到13年常驻军阀开进天津卫了才一个两个被包饺子似得下了大牢。

而在这一年间整顿这些伤风败俗不讲道德事情的人,多半还是咱这位神医功劳居多。神医常年居住在东大街的医馆里头,活动范围跑的再远也没出过五大道的街区,但这五大道在以前正是原英租界的住宅区,但这并不是最早的租界区,五大道在上头皇帝签了鸟不拉屎条约的时候还只是个破苇荡,租界区也在隔壁,只是这天津卫太小了,往来的人却又太多,各国的人住下来随便蹦个屁放个屎都占地儿,一个小小的租界区根本不够住,这不,瞧着隔壁一块荒地便硬是给铲了,做了新的租界。

这个新的租界区,便是五大道。

但这五大道的地头在还未被铲的时候是李家管的,虽然荒凉,但这是人家火并的区啊,一群外国人不由分说的用新条款一签一占,盖了新的小洋楼,就成了这群金发碧眼的洋人的地头就很不讲道德了嘛。

后来李家老爷子说,咱的地就必须管,人家造了房子了也不好去赶人,但是这地租费必须得给咱才行。

那也有人说,人家签订了国家条约拿的地,你一个地头滚刀肉家族就硬是梗上去要人钱是不是显得太没脸皮儿了?

但人儿李家本来就是一家子泼皮黑社会,不要脸皮咋啦,人老爷子都不兴要那点脸面,整天把那闹腾的李白二少爷往外放去咬人,啊不,找人麻烦,哪来个脸皮儿?

再说都是国难当头的时候,这三两脸皮真的不值钱。

但照理来说,这租界来去的事情跟东大街是扯不上关系的,但偏生了神医跟李家大少爷是挚友啊,关系好得不得了,从小一起长大,饿了一起喝浆糊(米糊)无聊了一起掏鸟窝的两个好朋友,在留学回来了不相互帮个忙哪里说得过去。

据说那天正是秋天的时季,天高气爽的适合出去遛弯,当然李家二代流氓头扛着家伙带着一票人便是去了新租界日常收保护费,谁知道这一日正好遇上了个硬茬。

秋天的新租界是很好看的,因为洋人喜欢讲究格调,小洋楼造的奇奇怪怪的还得拉了许多树过去,一入秋就飘飘忽忽的掉叶子。

李白到了新租界收保护费的时候头次遇上了四部给钱的洋人,那是个从英吉利来的小女孩,梳着两个俏皮的马尾辫一左一右走起来蹦蹦跳跳的特别讨人喜欢,但这小姑娘倔起来可就很不讨喜了。

“你是什么人?”

李白本是想收了钱就走,毕竟他还赶场子要去老租界找人打架,谁知道头家收费就被一个才到屁股高的小姑娘给质问是什么人。

“我是管你们的人!”

李白想了想这般说道,其实也没错,新租界在天津人眼里却是归李家管。

“呸!你一看就不是好人,我们租界是英吉利长官管的才对。”

小姑娘翻了个白眼,拿着一本厚厚的牛皮书翻了几页道,

“我可是游历世界的学者,你们战败了才把这块地方划分给我们英吉利的,所以这块地方不归你们管,而是我们的地儿!”

“这就是我们李家的地头!”

李白可不管什么英吉利的学不学者,他只知道这儿是老爹交代的这是祖传下来占地为王的根据地。

“这不是!”

“这就是!”

而后的两个人就傻不兮兮的在这街道上吵了起来,还好这个小姑娘家里并不是没人在的,两人差点动手的时候,一个金发洋人终究还是出来调解的,说是她咋来初到不懂天津卫的规矩,给李白陪了笑,给了钱便也把事儿揭过去了。

谁知道没完的是几日之后,李白去五大道晃荡时却被那个金发男子拦下来说是要他还人。

这就不讲道理了嘛,李白自认为自个儿不是好东西,但也不至于龌蹉到绑架小女孩啊,但对方就是一口咬定了那个名叫安其拉的小姑娘失踪跟李白脱不了干系,李白也是百口莫辩,举了证人出来那男子却又不信。

二人这般僵了好久最后还是打了一架,让李家那缺心眼儿的小子扬长而去了。可洋人终究是洋人,那时候,又不是民国时,整就是个被迫开放的国家衙门对待洋人的态度可都是捧着鞋子舔的。那个金发的小子被打了怎么得了,一来二去就给告到了衙门上,还出动了租界那边的最高长官,说是华人绑了他们那边的大学者安其拉,不交出人来,就要把所有事宜相关的人抓去枪毙了。

李家老爷子一听这事要糟,就赶紧把那理不清的逆子喊回了家里关起来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李白比他们还懵,一问三不知,只说了见过那女孩儿是在五大道收保护费的那天。

看着混小子啥也不清楚,老爷子只得叫大儿子帮忙想办法了,但范海辛是做学问研究的,哪里对这些事儿了解太多?非要让他去解决,他也只会撸起袖子干架。但唯一不同的是,他还能找到第三个能帮忙的,那就是东大街的扁鹊。

神医见到范海辛的时候是衙门颁布了通缉令的时候,那时天津卫正好出了个连环失踪案件,而神医也恰巧被儿时学堂里的朋友约去验尸,说是连环失踪案有了些许眉目,那日正巧要出门却遇上了范海辛。

问其来意,范海辛便将家里的事情与他说了一通,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神医细细一想便对他说:“怕是我这边有线索,别慌,随我去一趟衙门。”

范海辛见他有所笃定,心里石头是落了七八分,踏实地跟着他去了见了衙门的仵作。结果跟着去了停尸间,一身胆魄差点没被吓得飞出去,还好也是大风大浪里走过的人倒是调节的快,他见神医面色淡定的掀开一具尸体的白布,从随身带的白色医药箱子里取了一把刀对着尸体比划起来不由又紧张了三分。

“先生是有什么发现吗?”

仵作搓了搓手,开口问道。

“你们衙门是怎么判断的?”神医不急着做解答,反而是开口询问起了他的意思。

“呃,这……您看,这边脖子有处勒痕,但心口位置同样是有一处致命伤,但不同的是口很小,似是枪伤——”

仵作指了指那个浑身上下都带着腐臭味的小姑娘尸体认真地说道。

“这不是枪伤,是被烫的。”

神医冷漠地打断了这位老仵作的话,“勒痕很浅,应该不是窒息死的。”

“那您的意思是?”

被反驳的一无是处的老仵作脸有几分通红,但还是热切的问道,“这边还有这个姑娘的资料,您要是有想查的小的手里都有备案。”

“我想要剖尸。”

神医这样说道手里的刀子对着小姑娘的腹间比划着。

“哎呀我的娘嘞,我真是见着亲姑爷了,您要动手得等通文啊,咱这职业不能随便剖尸的。”

仵作听他这么一讲差点吓得噗通给他跪了下来。

“什么文件,竟要这般麻烦?”

神医在国外待久了,对这方面看的倒是甚是开放,“尸体不剖开,内伤便从体外不能瞧出来,岂不是多了许多冤假错案?”

“我的天啊,您这话可别再往外说了,这剖尸之事日后再议,您看着尸体,有何收获吗?”

仵作摇了摇头,似是想不到为啥都是长了十多年的年岁这位就给长得这般无法无天的态度了。

“这次的事情做乱不下两人,而且不是劫色劫财,目的怕是有别,不过我一时间也无法计较。但,你们应当注意的是现在保不准已经有新的失踪人了。”

神医这样说道,吓得那仵作又是一跳。

“又有姑娘没了?”

“五大道的安其拉。”

“那位小姐应当是被黑社会报复了吧?上头老爷也是这样说的。更何况这次的连环案子失踪的全是天津本地的妞儿,怎么能把那位小姐也算上,性质不太一样吧?”

仵作摇头否认道。

“不对,这案子不能按这样的人来算。”神医开口道,手术刀唰得就要落在了尸体的颈部。

“别啊!大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罢,我给你报上备案就是,但破这案子三天之内不解决掉的话,等县老爷查宗卷的时候咱都得下大牢吃霉米饭了。”

仵作眼疾手快紧紧抱住了神医的胳膊愣是不让他的刀子落在尸体上划出伤痕来。

“三日?足够了。”

神医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就扯着满脑袋雾水的范海辛离开了衙门,往医馆走。

“我们真的要三日破案?”

范海辛迷茫地问道。

“嗯,交给你了。”

神医对他郑重的说道。

“哎,你等等,不是你接下的保证三天破案吗?”

“可我不会破案啊。”

神医这样说道,回头甚是无辜地瞧了眼范海辛。

“我也不会啊。”范海辛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发小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靠谱。

“你不是参加过推理社团吗,肯定是可以的。”

范海辛这才想起大学时参加了个推理社团没跟扁鹊说,结果等入了入社团了才发现一个人只能加一个社,于是二人分道扬镳,为此神医气了好久。

现在这算是报复?范海辛看了眼暗自偷乐的神医,突然开始头疼了起来。

 

第二日的范海辛起了个大早就赶去了秦家医馆,寻了刚起床的神医去找所谓的线索,直到二人在五大道的冷清街头走的腿软。

“你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没有。”

“那可怎么办?”

“我想从尸体上找——”

“唯独这个你先别提。”

范海辛算是明白了,这个家伙现在就是耍着自己玩。

“那个姑娘是死于中毒的,只不过不是吃进去的毒药,而是注射。”

神医见他不理自己了便自顾自地开口道,“不管你信不信,但这事儿必须得剖开了才能辨别,那个药的成分普通手段是看不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做人体实验?”

范海辛一下紧张了起来,这事儿摊哪儿都是大事件,但要是找不到真凶拿自己老弟顶缸那老李家就得全家完蛋啦。

“你喊那么大声作甚么,我还不是很确定,但看面相很像是教授当初在耶鲁实验室里讲的一种精神药物。”

“你咋看出来的?”

范海辛挠了挠头很是不解,毕竟在他看来死的那姑娘瞪眼龇牙得可劲儿渗人。

“你也学医?”

“哪能啊!”

“这不就得了。”

神医嗤笑一声得意的走了,留了范海辛一个人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的思考了半天,才发现原来对方压根没想跟自己解释原理。

“你等等我啊。”

再一抬头见人都跑远了的范海辛又快步追上了扁鹊,“可那姑娘的尸体要解剖还得要通文,而且照着咱这边的律法得公示开尸才行。我们没那么大的能耐打通关系啊,我们家这边儿老二的事情还没解决又跳出来切别人家女儿,铁定要被人喷一脑袋唾沫子的。”

“我有说非要走正常程序吗?”

神医斜了眼自己的发小,推了推那厚厚的眼镜,“你们不是搞黑的么,直接等认尸的时候到那边一阵截胡,把那尸体抢出来不就得了。”

“……????”

范海辛这时候瞧咱这位爷的目光大概就是高山仰止了,这才是混黑的祖宗啊,看这脸皮厚的三尺三城墙拐弯角儿都不及的态度,甚么官方通文都是放屁,要干大事就直接靠抢,您说您当甚么医生呢?直接一起当土匪了多好。

正要回答这事儿不好搞定的范海辛便见街拐角来了个黑影手上拿了个东西向着他们这边举起,下意识揽过眼前的人背过身的一瞬间五大道便传出了个响亮的枪声。

“啪!”

神医很快从慌乱中调整过来,但范海辛已经中枪,幸运的是打得较偏,只是肩胛骨的位置穿了个洞。

但对方并不容他们有大的反应,待他止了范海辛的血想带着这个傻货离开的时候,一把黑洞洞的枪就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你们要干什么?”

“秦医生,我们老板有请。”

对方笑眯眯地对着神医这般说道,“您要是识相呢,就跟着我走一趟,不然兄弟们也不介意在你身边的这位老兄身上多来几个窟窿。”

—TBC—

【PS:第二个故事出乎意料的稍微有点长quq所以我就悄咪咪的分了两段,这周肯定能完,所以请党和组织放心!这个故事主要是个悬案,至于参考的话大概是没有的,纯粹瞎编,大家喜欢就好~秦家医馆篇大概下周结束~

最后强调一下本文完全架空!只参考民国元素不涉及正经历史~

以上,谢谢看到这里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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